若你肯听这情话,我必不流浪远方。

若你肯听这情话,我必不流浪远方。





当我写下标题的时候,我正在归家的路途中,车辆行驶过南二环的高架,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身上,暖黄色的一层。我转头,看到夕阳落在远处的高楼上,更远一点,是西山峭拔的山壁挺立:如同以往的每一个黄昏,夕阳泛着余晖将从西山落下,然后这个城市将迎来华灯初上——与往日似乎并无不同。然我知,我内心的祈望终于又远了些。

是午间的时候,左耳里正在单曲循环《不可能的人》,Q从外面进来办公室,一进门便说到新调来的领导,末了,他说了一句,陆成了新秘书。我在旁边默默地听着,听到他说你,有微微的欢喜浮上心头,这是你路途的好机会,虽一早便知这一日会到来,却不知这么快。然转瞬心慢慢凉下去,你走得这么远,我努力想要靠近,却追不上你的步伐。我一腔孤勇,抵不上你无意的心。花落花开,流水无意,这是一早的结局,我只是不信,我只是想要在最后的时间里,努力想要靠近,哪怕一点点。

想起上午时一直在过道里看见你,会议室里有冗长的会议,你拿着文件等在门外;我从办公室门口过,突然听到你的声音,回头看见你熟悉的颀长身影微倾,正在汇报工作;我在与向询问一些事情,看见你匆匆地步伐穿梭在不远处的几间办公室间。直到现在我才回过神来,原来那时你的忙碌,都是在为新领导忙碌,而往后的时间里,你将作为他的秘书,步履匆匆。临近黄昏的时候,远远地隔着暗沉的光,看见走廊的尽头有熟悉的身影缓步前行。拿了文件出来,看见你从左边走来的身影,你旁边是看不清面容的新领导。陆,每一日,我在这楼上楼下看见你,在可能的时间与空间里将你的身影悉数收藏,只为,那难以纾解的相思,那隐藏着的卑微心事。这是,我唯一的稀薄暖意。

冬末的时候,我在老家的庭院里给你发了信息,来与我同往,为我所爱,看万般喜乐,纷至沓来,然后在长久的沉默里安静下来。这一切,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心事,只我一人知。

我却如此固执地想要去记得,我明白爱上一个人的艰难,何况是不可能的人,于是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控制着,我只说是喜欢,喜欢,很多很多的喜欢。那些欢喜和卑微,藏匿在字里行间,就让它随我缄默,随时光暗沉。然后给我一席安生之地,细数欢喜。

若你肯,若你能,听我将这些话诉说,我哪里,还需要日复一日的流浪。如此卑微,我亦坚持,只为,那可能的千万分之一,让我在最后的时光,容许放纵,直至尘埃落定。

当我记录完上面那段话的时候,车辆已行驶至北二环,夜幕落下,北市区的山顶只有微弱的余光,无云,满城灯火已上映。下车的时候晚风袭来,散去一身疲惫,在车来车往的时候,信步走在长街,静享这一刻的安宁。回头的时候看见稀疏的星落在苍穹,月亮晃晃的停在接近中天的地方,借着城市灯光,微弱地照亮我归家的途。

凡尘种种,有千般万般不得已,然欢喜你,是最无奈的事,我无法控制左心房不去想念,只能借这指尖一个个敲打的字,让思绪淡一点,再淡一点,以免内心煎灼。心是一座城池,若爱而不得爱而不能,我必将倾一座城建一座衣冠冢,为你,埋葬这千千结。

路旁的枫叶正繁盛,红的,绿的,而我那隐匿心事,在夜色里葳蕤滋生。时光荼靡,一场流年的花事已殆尽,所有过往都将陈旧,昨日已成旧事。也许,这一场流年里的不期而遇,在四月的裂帛天里令人潸然泪下。深情即是一桩悲剧,必得以死来句读。那我,将在岁月如沉里,将这一场流年守尽。

文/时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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