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上,只是迷途

我在路上,只是迷途





生活。生活二字似乎跟爱一样带有太多沉重,令人背负不起。

我有一个自认为很可怕的毛病,跟人争吵心跳猛然加速,更多时候无征兆的呼吸困难,于是从不敢轻易说出爱,怕那份沉重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有人生活大抵是为了享受,而也有人只是为了生而活。

近两年来,我一直过的很奢侈,一件衣服八百多块钱我会毫不犹豫地买下,这对我来说的确很奢侈很奢侈,以致形成习惯,一直都会有大几百的衣服上身,不到一年时间,我可以买两部两千多块钱的手机,有人说我这也是一种享受,那我自己是该为得到此类头衔而高兴还是该为与自身条件相违背的奢侈而羞愧?我不知道。

前段时间,忘记在哪看到说,看一个人是否快乐,就要看他早上睡起的表情。我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否快乐,于是,每天起床站在镜子前,盯着镜子里的那个人,说不清是什么表情,只见眼睛里有种在别人眼里看不到的东西,是什么充斥了这双眼睛?那么,我是快乐的吗?我不知道。

 有人提醒我要快乐,每次聊天我尽是发些表情,他说“跟你说话,我也学会用表情,只是还不像你那样将它发挥到极致”。看着屏幕里发来的每一个字,我自顾自地在表情里穿梭,寻找一份安全。在曾经的某一天里,我突然发觉左眼下有一枚很小很小的痣,据说那个地方的叫泪痣,那我注定要流很多的眼泪,所以才要拥有一副外壳来武装?

 很多个早上,到了办公室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坐在椅子上,眼睛呆滞地盯着某个地方,我自问怎么了,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长时间的沉默过后开口说话竟没有声音,我说声带已坏,导致失语。

某个时刻,不知怎么咬住自己的手,越咬越狠,却丝毫没擦觉疼痛,等到松口后,已有几个深深的牙印留在上面。细看一分钟,似乎并不奇怪,我想起了自己以前偶尔的动作,不就是这样吗,咬自己的手,越咬越狠,突然间用手敲打计算机,越敲越猛,似有种发狂的病态。从今天的那一刻起,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患有轻微抑郁症,开始自残。想到这里,有种恐惧蔓延。

 楼底火锅店门口挂着条幅,向下望去像是三周年店庆。“三周年,又是三周年,人死后大都三周年祭奠”。不加思索地说出这句话,突然想到喜事也有周年庆祝,而我的第一念头怎会闪过死亡?这让我想到昨天晚上11:43分在微信发自己的黑白照片说“我已不在”,不知道怎么会想说这四个字。我说话向来不羁,此类话题我问身边所有很熟悉的朋友“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会送我花圈吗?我这是在提前统计”。说的多了,便会习惯。也许这是我寻求一种重生的开始,像楼底音响放着汪峰的歌《飞得更高》《怒放的生命》,那种带有沧桑的声音是另一种美。

像吐槽般倒出这些,我是最严重的病患。

文章来自: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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